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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0日星期二

黑金


香港傳媒越來越似偉大祖國的領導人,喜歡亂拋書包,名詞術語滿天飛,但是從來不會舉例說明,也懶得認真深究定義。結果是:吵吵嚷嚷,雞同鴨講,事情越說越糊塗,不但沒有釐清問題的本質,而且把看官趕入迷宮陣或者死胡同。難為香港的中學生要用低質素的報章評論來學習所謂的「通識」,絕對是浪費青春。

其中一個近期曝光率甚高的名詞,是「黑金」或者「黑金政治」。因為現任特首曾蔭權出席澳門賭場中人的江湖夜宴,侯任特首梁振英的競選團隊跟江湖中人一起出席飯局,主流傳媒就呱呱叫,說不得了啦,黑社會介入特首選舉,「台式黑金」襲港啦。當中有多少個報章寫手真正了解何謂「台式黑金」,很成疑問。簡單地說,「台式黑金」是暴力、金錢和權力的結合,是一個由黑道、財團和政客所組成的鐵三角,背後有其獨特的歷史背景和社會因素。

至於「港版黑金」,其實是阿爺(中共)直接介入和操控特首(以及立法會和區議會)選舉。港產的黑社會,只不過是聽命於北京的配角,而不是操盤手。選舉過程中,有疑似黑道中人扮演樁腳,也有紅色背景的候選人,以及本來是做生意後來半途出家的政客,但他們都不過是阿爺的棋子,身不由己。所以有人用希臘神話來形容香港的特首選舉 ―― 凡人的戰爭背後,是天神之間的鬥爭,即是由幕後玩家決定誰勝誰負。主流傳媒把注意力集中於某個江湖中人,有轉移視線之嫌,也是捉錯用神。由於黑暗勢力來自天庭(中國北方),一國兩制之下,香港的執法機關無法有效地掃蕩和清除源頭,只能依靠公民社會來抵制和抗衡。

台式黑金

旅美華人學者陳國霖(Dr. Ko-lin CHIN)的<黑金>(商周:2004),是研究「台式黑金」這個題目的必備參考書。他長期研究華人黑幫以及相關的題材(例如:偷渡與販毒),出版過一系列的中英文著作(請參考<延伸閱讀>部份)。以下摘錄<黑金>每一章的重點內容,以及從香港人的角度寫讀後感。

第一章

第一章由「黑道」和「黑金政治」的定義說起。作者認為「黑金政治」是指暴力勒索者(黑道)與自私的商人滲入政治,腐蝕了政治的正統性與誠實性,也削弱了政府機構的誠信與廉潔。本書的第 18 頁(圖 1.1)說眀了黑道、商人和政客三者之間的利益輸送與交換,以及共生共榮的關係:黑道向政治人物提供選票,而政治人物則報以司法保護。商人向政客提供競選經費,換取法律以外的協助。商人同時向黑道提供賺錢的機會,以換取私人保護。

至於國民黨的角色(例如:被稱為「黑金教父」的前總統李登輝),其中一種說法,是 1987 年廢除戒嚴令之後,國民黨為了打擊民進黨以及於南部的地方選舉中爭取勝利,積極拉攏黑道。幫派份子由於與選民關係密切,成為理想的樁腳。當黑道熟習選舉過程以及具備競選資金之後,決定自己參選。因為成為民意代表,是對抗司法機關的最好方法。作者指出,台灣的「黑金政治」已經發展到上層社會跟黑社會整合為一,並且孕育出集黑道、商人和政客三合一的人物。

第二章

第二章由「太保」(不良少年)一詞的起源說起,寫台灣幫派的歷史,講黑道兄弟的成長故事。其中提到讀書不成的眷村(遷台國民黨軍人的居所)兄弟因為被本省人欺負而集結起來,喝酒打架,加入幫派。這一段,令人想起台灣電影<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1991),男主角是少年張震。另一個廣為人知的例子,是台灣女星胡慧中的初戀情人,兩人青梅竹馬,一同在眷村長大,她讀書好考入大學然後拍電影(片名:歡顏),他讀書不成加入幫派成為黑道,兩人從此分道揚鑣。跟很多台灣女星一樣,胡慧中後來嫁到香港,老公是前政府官員(何志平)。

寫到竹聯幫的陳啟禮(提示:江南案),作者引述一位不具名的竹聯幫元老提供的資料。那位元老談到黑幫的發展策略,他認為不應該擴展得太快,以免招收太多的二三流貨色,應該跟香港的新義安學習,將幫派變成企業,這樣就可以比合法的公司更有效率地做生意。元老說,那次會議,被香港政府驅逐出境的向前的兒子向華常也有參加,他是隨父親來到台灣的(黑金,44頁)。老一輩的香港人都知道新義安創會龍頭向前的背景(有國民黨少將軍銜),他的其中兩個兒子(向華強與向華勝)因為跟電影界(提示:永盛電影公司,後來易名中國星)關係密切而廣為人知。

第三章

第三章寫黑道的收入來源與商業模式。台灣的黑道以暴力為後盾,開拓主要收入來源,包括:勒索、賭博、賣淫、討債以及調解糾紛等。作者指出,台灣的法院民事官司曠日費時,民眾對司法制度沒有信心,習慣用非正式的「調解」來解決生意糾紛。當交易雙方缺乏互信基礎時,黑道提供可信的保護。生意糾紛以外,黑道也介入醫療事故糾紛。作者認為,跟意大利的黑手黨(Mafia)或者外國唐人街的華人黑幫比較,台灣的黑道雖然暴力,但是很少會槍擊檢察官、執法官員或者秘密證人,通常是躲起來而非反擊。劉德華主演的電影<黑金>(1997)中,卻是相反,台灣黑幫跟執法人員連場激戰。當然,你可以說是劇情需要。

第四章

第四章寫黑道如何漂白,透過經營合法的生意,成功轉型,從地下走到地上,最後大哥變大亨。黑道從經營餐廳酒吧開始,然後滲透流行音樂以及演藝事業。電影製作人由於經常被黑道勒索,於是聘用幫派份子當製片。裡面列舉黑幫滲透娛樂圈與電影界的例子:竹聯幫的陳啟禮是一家唱片公司的股東,而高雄發跡的幫派份子楊登魁是侯孝賢電影<悲情城市>(1989)的製片。另一個相關的行業,是台灣的有線電視,基本上是黑道所建立的。讀到這裡,作為香港人,我有一個問題:肥佬黎(黎智英)去台灣搞電視頻道,豈不是嫌命長?

其他黑道涉足的合法行業包括:砂石場及廢土回收、建築工程招標(手段:圍標、壟斷或者攪局)、股票交易(手段:勒索証券公司,於股東會中威嚇不肯就範者,即是類似日本山口組的做法)。作者引述台灣已故商界龍頭王永慶(1917-2008)的話,認為黑道成功滲透合法企業,是因為白道(政客和商人)引狼入室,而問題的癥結,是不健全的制度:「就事論事,如果沒有白道份子率先帶頭作弊,產生負面的示範,就不會引起仿效配合,黑道從何而有?若是更深入的探討,其實所謂的白道作惡,也是因為各項制度不健全,存在種種漏洞,才會引發鑽營漏洞的動機及行為。若是制度健全,沒有漏洞可鑽,白道即無法產生,更遑論有黑道存在。可見所有官商勾結及黑道盛行,無不都是因為政治文化低劣所造成,也就是制度不健全所導致。」(黑金,113-114 頁)

相比之下,香港的法治和制度本來比台灣健全(所以台灣女星喜歡嫁給香港的富商),但是近年官商勾結問題越來越嚴重,醜聞接二連三,而且涉及的官員的層次越來越高。其中一個原因,是九七之後中港融合,腐蝕政治文化。其次是政治制度缺乏民間的參與,官府的權力缺乏制衡(幸好香港還有活躍的公民社會)。第三個原因,是轉型失敗,經濟結構單一(繼續依賴金融地產)以及政府干預經濟活動的程度比回歸之前高(於是有很多渠道和方式報答財團)。至於黑道,香港的地下社團整體上比台灣的同行低調,甚少公開接受主流傳媒的訪問(台灣的黑道則有如公眾人物或者意見領袖般頻頻上鏡),活躍於娛樂圈的一群倒是例外。

第五章

題目是大哥玩政治,寫黑道參政。裡面提到一句被廣泛引用的話,就是「先當兄弟,再當民代(民意代表)」,說明黑道於選舉中的影響力。書中引述數字,估計在九十年代,已經有超過一半的台灣縣市議員與黑道有關係。於是有另一句話:「有事立委,無事黑道」。有人開玩笑,天氣一熱,民代開會的時候脫掉上衣,各民意機關一片「花衣服」,有龍有鳳,有玫瑰花和忍字,也有台南的地方議會的議長被記者發現身上藏有三把槍(並且在警察的面前掉落地上)。這些場面,充滿戲劇元素,很適合拍電影。又當兄弟又當民代而且跟電影界關係密切的,記憶中有台灣的著名演員柯俊雄(1945-),萬一你太年輕不知道他是誰,請上網。

至於台北的立法院,更加是黑金殿堂。作者引述一位反對黑道進入立法院的立委的話,估計大約有 5% 到 10% 的立法委員是黑道人物或者與黑道有關係的人。正因為立法院內有許多的黑道中人、商界代表,再加上國民黨與民進黨的激烈鬥爭,使它成為一個充滿肢體衝突的戰場,也令台灣淪為國際笑話。作者指出,有些黑道(立委),其實是國民黨的打手,主動或者被動地協助國民黨對付激進派的民進黨議員,替國民黨出氣。換言之,是僱佣兵或者外圍組織的成員。

台灣立法院的打架場面,香港人在電視上看得多,總是慣性地以中產家長的心態(小孩子要乖乖地坐好不要亂動)來取笑台灣的立法委員有失斯文,又或者進一步指責本地的政治人物「丐幫三子」(即是:黃毓民、陳偉業、梁國雄)把台式抗爭手段與肢體衝突帶入香港的立法會。這種看法流於表面,也是低估了事情的複雜性。問題的關鍵,是到底誰欺負了誰,道理究竟在那一方。辨清對錯之後,下一個問題,才是討論打架是否最適當以及最有效的抗爭手段,以及暴力與非暴力抗爭手段之間應該如何取捨,又或者應該如何互相配合。打架與否,是策略與手段,目標和動機,才是最重要。

第六章

這一章從歷史、政治以及社會背景去討論「黑金政治」,分析為甚麼黑道在競選民意代表的時候會有優勢,以及探討「黑金政治」所帶來的影響。裡面提到,黑道透過佈樁(建立票倉)、護駕(保護候選人)以及監票(保證被收買的選民按照指示投票)等方式,協助他們的候選人當選。黑道的優勢,在於平日無所事事,有很多時間搞人際關係,每個角落都有熟人,而大家都不願意得罪他們。香港人的看法,是鄉事派和上海仔都符合以上條件,當然還有阿爺的駐港組織。

台灣的黑道從政,有兩個動機,一是自我保護,一是為錢。作者引述不同的被訪者的看法,認為不論藍綠陣營都採用黑道助選。至於選民為何要選黑道,是因為他們不強調意識形態,會說低下階層選民聽得懂的通俗語言,在地方上有影響力,花錢慷慨,積極為社區服務(例如:修築道路、重建寺廟),經常出席選民的婚喪喜慶活動,以及為選民處理實際的生活問題(例如:解決糾紛、尋找工作)。這些小恩小惠,香港版叫「蛇齋餅粽」(註:蛇宴、齋宴、月餅和粽子)。如果你是香港以外的網友,不知道我在說甚麼,請上網。

第六章提到一個真實個案:1996 年,黑幫(天道盟)涉嫌把得罪龍頭大哥(羅福助)的無黨籍立法委員(廖學廣)關在路邊的狗籠中示眾,並且在狗籠上插一支寫著「替天行道」的旗子(黑金,219 頁)。困狗籠這一招,香港人很熟悉,港產片中出現過,現實世界中,某位名人也曾經此苦。

第七章

第七章寫台灣的執法機關如何打擊有組織犯罪集團,解釋為何屢次掃黑但是依然失敗。作者認為,有幾個原因。首先是台灣的執法單位不甚完整而且缺乏協調,其次是法例和法律程序有缺陷,刑事司法系統太過繁瑣,以及處理罪犯的方法不當(過份嚴厲和缺乏教化)。另外,就是立委朱高正的說法 ―― 大部份的警察跟罪犯同樣來自黑道的發源地(例如:彰化、雲林、嘉義和屏東),彼此相處良好。另一個原因:原來臥底偵查在台灣是不被允許的(黑金,287 頁),令警方的執法人員在調查黑幫的時候綁手綁腳。我們香港人,從小看很多以臥底為題材的電視劇和電影。現實生活中,香港警察也經常派臥底滲透黑幫,然後成功破案,所以我們會覺得這一點不可思議。

第八章

第八章寫台灣黑幫輸出海外的情況,包括:日本、東南亞(菲律賓、泰國、越南、柬埔寨)、香港、澳門、中國大陸(福建、廣東、海南島、上海)和美國(以「江南案」為例子)。裡面提到執法機關打擊海外犯罪活動的主要困難 ―― 跟台灣有邦交或者有簽訂引渡協定的國家少之又少,而且通常是罪犯很少逃往的地區(例如:南美洲和非洲)。台灣在國際社會上缺乏生存空間,直接影響到執法機關打擊罪犯的效能和表現。

第九章

第九章的題目是誰在統治台灣,是全書的結論。作者認為,台灣的「黑金政治」已經發展到黑道、商人與政客共生的狀態,是暴力、金錢和權力的結合。想要得到權力,就要用錢買票,並且運用暴力保證選票有效。黑道提供暴力,而財團提供金錢。政客當選之後,要回報那些幫助過他的黑道和財團,而部份黑道和財團也自己出來競選公職。到最後,三者纏結在一起,再也無法區別開來。作者指出,許多有影響力的人物會同時兼任三種角色。那些不可能同時兼任三種角色的人,則會以某一種角色為主,並盡可能與其他兩種角色的人交朋友。(Dream Bear ?)

作者指出,想知道黑道、商人與政客共生的情況有多嚴重,方法就是當黑道大哥或者其家人出殯的時候,看看那位富商或者政客出席喪禮就知道了,因為這正是黑道展示實力的時候。誰出席了喪禮,誰擔任治喪委員,誰致送了輓聯或者奠儀,都是可靠的指標。這一套,香港人懂。我們不明白的,是台灣的商人和政客為何不介意公開展示他們與黑道的關係(想令競爭對手覺得自卑然後自動退選?)。

香港的做法:警察會在殯儀館的入口駐紮重兵,替出席者逐一登記身份證(過程中刻意放慢手腳令入口處的人龍變得很長),同時頻頻拍照或者拍攝錄像,帶隊的高級警官間中會入內巡視,跟家屬閒聊(或者盤問),當是表達一點心意(壓一壓黑幫的氣焰)。至於香港的官商名流,就算認識黑道中人,也不敢太過高調,不會笨到現身靈堂(也許是派第三者做代表),足以說明兩地政治文化的差異。

參考價值

如果你是香港人或者海外華人,對台灣的政局或者社會狀況不算太熟悉,但是想了解台灣是怎樣運作的,又或者想深入了解黑道、商人與政客這個鐵三角之間的關係,<黑金>這本書最有參考價值的地方是第一章至第五章。而本書比較弱的地方,是第八章(台灣黑幫輸出海外的情況),內容一般,似流水賬。談到香港的部份,也沒有深入探討(香港以及台灣)的黑幫如何適應九七回歸的新形勢。

作為局外人,這本書令你明白,在台灣從政,既要對付理論多多的知識份子,又要應付濫用暴力的黑道中人,軟功硬功謊言惡言缺一不可。政客在處理日常政務之餘,還要籌集下一屆選舉的資金。對內,要撫平歷史傷痕,處理非常敏感的省籍問題。對外,要在大陸的壓迫之下拓展台灣在國際社會的生存空間,為台灣的經濟尋找出路。難題太多,難度極高,必須是面厚心黑而且精神分裂的人,才能做到,難怪李登輝或者陳水扁之流會成為總統,因為他們符合最起碼的要求。至於小馬哥,如果你是他的女性紛絲,一定會擔心他應付不來,想立即遷進總統府,代替周美青照顧他,甚至想扮演女俠,救他遠離毒龍潭,到世外桃源相宿相棲。

書籍封面(圖左)來源:
http://www.zonaeuropa.com/20061006_02.jpg

電影海報(圖右)來源:
http://blog.roodo.com/olllp/archives/7629385.html

YouTube 精選:

電影<黑金> (1997) 預告片(粵語版)(2:45)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kLb0u16o2g
電影原名:<情義之西西里島>。

劉德華:(台語歌)<世界第一等>(4:19)
(曲:伍佰/詞:李安修、陳富榮/原唱:伍佰)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pg4QoFR1OY&feature=related
這個 MV 採用電影<黑金>的片段。

電視劇主題曲<楚留香>(八十年代初)(3:19)
(曲:顧嘉煇/詞:黃霑、鄧偉雄/唱:鄭少秋)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fqd3yXNDAU
簡介:這首歌曾經是台灣黑道的殯儀金曲(註:古龍筆下的楚留香是「俠盜」),於大哥出殯時播放(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鄭少秋(外號:秋官)憑楚留香一角從香港紅到去台灣然後是大陸,是第一位紅遍大中華的香港男演員。

互動新聞台:「曾蔭權話黃毓民係黑社會!」(6:11)
(2011 年 10 月 13 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SckFn_5YQ0

相關的文章:

<黑社會>
2012 年 3 月 16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com/2012/03/blog-post_16.html
節錄:繼特首曾蔭權出席澳門賭場中人的江湖夜宴之後,輪到下一屆特首侯選人梁振英的競選辦成員跟新界鄉紳以及江湖中人一起出席飯局。於是很多香港網民都記起九十年代初大陸前公安部長陶駟駒的名言,即是「黑社會也有愛國的!」。

<留下買路錢>(二)
2011 年 6 月 3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com/2011/06/blog-post.html
節錄:在缺乏法治和治安不靖的地方,生意人的身家和性命都缺乏保障,正常的商業糾紛亦無法透過司法制度解決。生意人為求自保,需要尋找有力的靠山,保護費於是成為必要的開支,商人必須托庇官府或者黑社會,才能保命。

參考資料/延伸閱讀:

城邦讀書花園:<黑金>(作者:陳國霖)
http://www.cite.com.tw/product_info.php?products_id=8195
內容簡介:本書是台灣有史以來第一本完整訪問幫派和黑道人物的政治實錄,作者陳國霖教授細說台灣各幫派的起源和發展過程,如何介入政治和商業活動,包括羅福助、吳桐潭、天道盟、竹聯幫、松聯幫、四海幫、陳啟禮、張安樂等台灣所有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哥都曾經接受過作者的專訪。本書披露黑道人物介入政治的過程,同時評述台灣商界人物與政治掛鉤的手腕與狀況。本書以國民黨失去政權的 2000 年大選為焦點,作者並取得內政部警政署刑事局與國立台北大學犯罪學研究所專家的協助更新內容,以完整面貌問世。

書名:<黑金>
作者:陳國霖(著)
出版:台北 : 商周, 2004.
ISBN: 9861242074
香港公共圖書館索書號:546.992 7561(收藏於香港中央圖書館)

書名:<全球毒品交易黑幕>(英文版:Global Drug Trade Insider)
作者:陳國霖
出版:台北 : 商周, 2009.
ISBN: 9789866472145
香港公共圖書館索書號:548.82 7561

書名:<偷渡美國>
作者:陳國霖(著)/李灩波(譯)
出版:紐約 : 明鏡, 1999.
譯自:Human snakes : illegal Chinese immigrants in America.
Illegal Chinese immigrants in America.
ISBN: 962856353X
香港公共圖書館索書號:577.852 7561

書名:<華人幫派>
作者:陳國霖(著)/葉長青(譯)
出版:台北 : 巨流, 1995.
ISBN: 9577320465
香港公共圖書館索書號:546.9 7561(收藏於香港中央圖書館)

書名:<幫會與華人次文化>
作者:陳國霖 (著/譯)
出版:香港 : 商務, 1992.
譯自:Chinese subculture and criminality : non-traditional crime groups in America
ISBN: 9620761235
香港公共圖書館索書號:546.992 7561

Dr. Ko-lin CHIN(陳國霖博士)
http://rscj.newark.rutgers.edu/faculty/member/chin-ko-lin/
<黑金>作者陳國霖的英文履歷以及聯絡方法。

維基百科:電影<黑金>(1997)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BB%91%E9%87%91
簡介:中華民國行政院法務部調查局人員方國輝(劉德華)調查轉行從政的黑道人物周朝先(梁家輝),引發連串衝突。劇情影射台灣九十年代惡名昭彰的黑金政治,其他相關的課題(例如:宗教斂財、賭博電玩、工程圍標或者官商勾結)亦於片中出現。製片麥當雄接受香港電台訪問時表示,主角方國輝的原形是來自時任法務部長的現任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

10/04/2012

2 則留言:

我是马来西亚人 說...

在马来西亚的社会里,黑道与政府的角色有时都分不清楚,所以我们戏称政府就像有执照的黑道。因为警察和黑道就像朋友,执政党也利用黑道和警察来打击反对党的议员,甚至暴力对待。很可悲,高利贷都是警察,执政党和黑道共同的生意。

匿名 說...

"作為香港人,我有一個問題:肥佬黎(黎智英)去台灣搞電視頻道,豈不是嫌命長?"

這也是許多股民想問的問題, 以決定壹傳媒(282)這隻股票是否值得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