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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3日星期五

「進階版」求職須知 (Part 4)


一個變了質的遊戲

港式求職面試是一個變了質的遊戲。就業市場權力分散,人力資源(勞工)的供應商(大學)跟消費者(僱主)之間缺乏溝通,而後者又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即:歧視或騙局),再加上中間人(人事顧問或獵頭族)搞局(即:說謊、耍手段、搶生意),令事情變得很複雜。假盤多,容易中伏(中了埋伏)。求職者付出時間與金錢,結果換來一肚氣。小朋友被放在一個非常被動的位置,容易被動機複雜的人佔便宜。

就業市場需要清理和整頓,但是官府數十年如一日,只會把責任推卸到求職者身上(提示:Blame the victim),叫年輕人向勞工署或警方求助就算。台灣人的說法:「人家的孩子死不完。」聽起來很涼薄,卻是華人社會的客觀現實。香港的高官也是這樣,只關心自己的孩子(例子:689、777)。

就業市場秩序混亂,既得利益者是知道的。接受傳媒訪問的「成功人士」通常是這樣說的:1. 我很幸運,從未寫過求職信,每一份工作都是自己送上門的。2. 除了畢業之後的第一份工作,之後的每份工作,我都是被獵頭族挖角。3. 我只是向某君(城中名人)自薦過一次,之後每一份工作都是自己送上門的。潛台詞:本人是超班馬,利用價值非常高,所以不需要寫求職信。真假莫問,「成功人士」都知道見工這個遊戲不好玩。我聽過金融機構的高層這樣說:「叫我去見工咪即係送上門俾人玩!」此君沉迷辦公室政治,在我筆下他叫壞男人 2 號。

改革的方向

如果要改革求職面試這個遊戲,大方向應該是省減不必要的程序(例如:交完 CV 還要填表又要準備 Cover letter 以及在未簽合約的情況之下遞交個人的身份、學歷和工作證明,而那堆東西有可能成為製作假證件或假文件的樣本),提高透明度(而非要求職者無止境地等候)以及讓求職者有較大的話語權(隨時可以叫停)。簡單地說:平衡僱主和求職者之間的期望與要求。

可以向社交媒體借鏡。 LinkedIn 比傳統面試過程稍為優勝的地方,是求職者上載 CV 或 Profile 之後,它會讓你知道過去一段時間之內誰人曾經到訪,是甚麼公司或行業,來自甚麼國家,有數據可供參考,亦即是有 Feedback 。如果訪客的 Profile 是 Open for public,也有渠道讓你直接向對方發送短訊,而無須每一次都要準備一堆文件,然後音訊全無,又不知道失敗的原因。分階段發放個人資料,是比較安全的做法,求職者有稍為多一點自主權,沒有反應就到此為止。勞資雙方都比較省事,也比較公道。西方人懂得與時並進,也有創新的精神,能夠帶動變革。

LinkedIn 也有社交媒體的弱點,跟 FB 一樣有假賬戶和假 Profile,也同樣有(中國和俄國的)間諜出沒。但大方向是對的,九十後跟互動性強的互聯網一起成長,懂得利用社交媒體玩組織動員,要求較高的透明度,不甘被動,不難理解。小朋友的網上留言:「其實改小小大家都舒服 D,但係佢地死都唔肯改。」(只要作出一些小改動,已經可以令大家的日子好過點,但老一輩總是死守舊的一套。)

守舊的原因

老一輩守舊的原因,是遊戲規則的背後,牽涉權力和財富的分配,亦即是世代戰爭 (Generation war) 。老一輩害怕被年輕人打開缺口,之後兵敗如山倒,利益不保,於是拒絕改變。中年港男的網上留言:「依家 D 細路好醒,知道老一輩玩佢地!」(現在的年輕人很聰明,知道自己被老一輩欺負!)Auntie 同意 Uncle 的觀察。小朋友懂得問「為甚麼」,並非一句「係咁架啦!」(遊戲規則就是這樣)、「依家係你求人!」(求職者是上門討飯的丐幫)或「鬼叫你唔識(誰叫你不懂)投胎呀!」就可以打發。毛主席的名句:「那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壓迫令人思想早熟,勇敢的會起來抗爭,消極的會變成佛系。對,當權者的自作孽。香港的政治困局如是,職場的遊戲規則亦如是,所以老一輩只會批鬥年輕人。廣東話的說法:「大蝦細,俾屎餵!」(老欺小,該吃糞!)

西方學者的說法:東方人社會屬於高權力距離 (High power distance) ,階級觀念牢不可破。影響所及,職場文化強調服從,老闆或上司變成高高在上,前線員工被剝削得很徹底(例如:日本人的過勞死)。在求職面試的階段,勞資關係尚未確立,但是年輕人已經開始感受到中國特色的職場文化(而且隨著中資進駐各行各業只會有增無減),以及明白自己在經濟發展中所扮演的角色(即:新奴隸、廉價勞工),如果小朋友因此而覺得害怕、不安或抗拒,甚至想立即逃離職場或香港(即:嫁個有錢人或外國護照),也很正常,所以你會見到女狀元去選美。香港的問題,是建制派僱主覺得輸入大陸人就可以解決問題,14 億人口要幾多有幾多,無須回應年輕人的訴求。至於輸入大陸人所帶來的各種社會問題,交給官府用公帑解決。換血就得,遊戲繼續,利益無損。香港職場的遊戲規則,跟政治或經濟制度以及中國因素,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是否「自由市場」,自己想。

一個令年輕人馴服的過程

從另類的角度看,求職面試的遊戲規則,跟建制派對付反對派的手段,其實沒有分別。共通點:無須解釋、沒有理由,就算解釋也是藉口、廢話或謊言,要你等候消息,但是溝通會無故中斷。一開始就讓你處於下風,然後利用程序或制度把閣下封印於某個惡性循環之內。敷衍拖延,浪費你的時間、精力及消耗你的耐性。如果你放棄,就正合對方的心意。想深一層,教會名校打發不夠富貴的小朋友,公務員打發投訴的小市民,跟大機構打發「失敗的」求職者,所採用的手段非常類似。建制派是否互相學習或抄襲,自己想。

求職面試亦可以是一個令年輕人馴服的過程,因為你必須要扭曲自己,去迎合僱主所設定的標準,以及依附某個組織或制度,才能解決生活費。在香港,因為樓價和租金高企,收支平衡點非常高,令年輕人承受很大的跑數壓力。如果你因為經常被拒絕、被踐踏或被壓價而洩氣,你會意志消沉,自我形象低落,想自殺或出走。長期處於這種狀態的人,是不會有戰意的,亦即是不會起來反抗,對不對?當權者無須開槍殺人,精神上打殘你就夠。

部份在職場或情場上被拒絕或被孤立的人,結果變成開槍殺人,然後自殺或被警察槍殺的那一位。在追求利潤最大化的過程中,我們互相消耗或踐踏,身心受創,要勞煩醫療系統執手尾(善後)。亦舒的說法(大意):「人多路窄,不免人踩人。為免你踩我,我首先踩你。」回歸之後,飯碗不夠派,於是鬥下賤,玩政治審查或文革式批鬥,看看今日甚麼人能夠上位就知道了。官府帶頭作惡,玩大石壓死蟹。商界的無良僱主追隨,懶得講道理,令打工仔女的日子越來越難過。如果說香港的教育制度破壞親子關係,令小朋友失去生存的意志,港式職場文化對於人際關係的破壞力其實也不惶多讓。資本主義不但消耗地球的資源,也消耗處於食物鏈底部的弱勢社群(即:窮人、女人、年輕人)。我們所付出的代價,有部份是無法量化的,因此經常被忽略。你沒有朋友,或健康欠佳,是社會的錯。

插圖來源:www.idlehearts.com

參考資料/延伸閱讀:

What is the origin of the quote "Whatever doesn't kill you simply makes you stronger"?
https://www.quora.com/What-is-the-origin-of-the-quote-Whatever-doesnt-kill-you-simply-makes-you-stronger
Extract: The German philosopher Friedrich Nietzsche's original line was “Was mich nicht umbringt macht mich stärker." The saying comes from the “Maxims and Arrows” section of Nietzsche’s book, Twilight of the the Idols (1888). It is usually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as "what does no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 Today, English translations and variations of Nietzsche’s maxim are often used for ironic effect. But they are also frequently used in a positive way, to express optimism and determination in the face of adversity.

青少年遇層壓式騙局、被欠薪問題嚴重
職工盟促青少年尋求協助、勞工處加強巡查
職工盟 2017-07-21
http://www.hkctu.org.hk/cms/article.jsp?article_id=1765&cat_id=42
節錄:在 2017 年 6 月至 7 月期間,透過網站問卷及電話訪問形式,進行一次「青少年面對求職陷阱及勞工法例問題」的問卷調查,訪問 382 個 15 至 29 歲的青少年,結果發現 46% 有工作經驗的青少年曾遇過求職陷阱、及勞工法例的問題,當中以被欠薪、僱主故意欠供強積金的情況愈趨普遍。在求職陷阱的種類方面,43% 受訪者曾遇上「層壓式騙局/交入會費」、其後是 25%「誘騙進修」及 25%「合約中有不合理條款」。由結果可見,最多青少年遇見求職陷阱的是層壓式推銷,有超過兩成的青少年曾遇上這類型的陷阱。另外,誘騙進修亦是越來越普遍的求職陷阱。部份機構以招聘廣告吸引青少年上門,然後向青少年推銷不同類型課程,包括短期至長期課程。部份青少年求職時,也會遇上一些不合理條款,例如提早離職要將部份工資歸還給公司,如果達不到銷售目標要還錢予公司,損壞任何物品要全價賠償,或一個不合理地長的通知期等等。(Auntie 的評語:提早離職要將部份工資歸還給公司 =>幾位被 DQ 的立法會議員 =>立法會選舉是求職騙局 =>特區政府是無良僱主 =>官府或奸商互相抄襲)

林忌:外傭制度乃地產霸權的基石
2011-05-10
http://plastichk.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10.html
節錄:當有了廿四小時住家的廉價奴役外傭之後呢?超長工時才變成有可能,於是香港人愈來愈夜收工,反正飯有人煮,子女有人照顧嘛......。外傭與本地工人的工資差距,令更多家庭兩父母出外長時間工作,結果才負擔得起愈來愈超乎現實的樓價,更多人能願意接受長時間工作,於是人工就相對拉低了;正如左派天天講,弱勢人士的議價能力和霸權不成正比,外傭的議價能力和港人比更低,而港人夫婦兩人都出外工作,其收入增加的剩餘,好快又被地產霸權食埋,最初你賺多左錢,卻變成更刻薄的工時與更低時薪結果;最終你想唔請外傭都唔得,因為是旦一個唔做,就連住同食都唔夠啦......。古羅馬帝國就是依賴外來奴隸制度、外傭農工、外來傭兵而覆亡;大唐帝國就是因為外籍傭兵帶來的安史之亂而衰落;西班牙的黃金帝國亦是因為瘋狂的黃金白銀流入,社會變為靠依賴外國傭工,令傳統的所有手工業及農業荒廢;香港的衰亡,變成一個地產霸權的四不像,外傭制度亦起了這樣的角色。(Auntie 的評語:港人犯賤或奴性重。)

洪雪珍:再不救低薪,輸出當台勞,回不了台灣,會是這一代年輕人的宿命
2017-04-20
https://www.yes123.com.tw/admin/aboutwork/article.asp?w_id=10918
節錄:最近有 2 位年輕朋友跟我辭行, 1 位是 27 歲上班族,要到中國工作; 1 位 23 歲大四生,要到中國念研究所。他們的原因一致,台灣深陷低薪泥淖,看不到希望,只好選擇出走。上班族還未找到工作,仍然樂觀相信這是正確的選擇;大四生則已經考取台大研究所,不改其志,毅然決然地頭也不回走了。幾年之後,歷練過後或學有所成,他們還會回台灣就業嗎?答案是,他們都會想回來,卻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Auntie 的評語:台灣的高學歷年輕人去大陸尋找工作或出路,大陸的年輕人卻大舉南下替香港換血,又或者當香港是移居西方國家的踏腳石,少部份的香港年輕人則移居台灣尋夢或避秦。呢 D 係咩玩法?氹氹轉,菊花園,大中華,大執位?還是一場誤會,距離製造美感,最後浪費青春?自己想。)

Taiwan Is Suffering From a Massive Brain Drain and the Main Beneficiary is China
By NICOLA SMITH (Taipei)
August 21, 2017
http://time.com/4906162/taiwan-brain-drain-youth-china-jobs-economy/
Extract: Money talks. At least it did for Eddie Chen and, presumably, for many of the 420,000 of his Taiwanese compatriots who opted to earn a higher salary by working in mainland China. Official government statistics reveal that by 2015 over 720,000 out of Taiwan’s roughly 10-million strong workforce, 72.5% of them with an undergraduate degree or higher, had moved overseas for better job opportunities. Unsurprisingly, neighboring China, with its common language, has absorbed the majority.

相關的文章:

「進階版」求職須知 (Part 3)
2018 年 7 月 6 日
https://xiaoshousha.blogspot.com/2018/07/part-3.html
節錄:僱主向求職者偷橋,或以測試的名義,要求提供免費服務,時有所聞,也領教過。問題的關鍵,是無良僱主覺得遊戲規則對自己有利,反正不請你無須解釋,兩句廢話就可以送你出門,不吃(便宜)白不吃。這個不中計?還有下一位,遊戲繼續。有些僱主甚至覺得,求職者有責任用行動、金錢或肉體來證明自己的誠意,所以未入行先吃虧是應該的,然後把選拔的過程設計到很複雜,過五關斬六將,浪費時間精力,玩謝求職者。

「進階版」求職須知 (Part 2)
2018 年 6 月 29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com/2018/06/part-2.html
節錄:跟印度騙子交手之後,我改變了做法,要求來電的獵頭族提供 Job Description。如果沒有,拒絕會面,以免被對方用來應酬上司。然後我發現,收到的 Job Description 其實是改寫自已經在公開渠道刊登的招聘廣告,上面的英文被輕微修改過,也有一字不改,博大霧(以為求職者不知道出處)。搞邊科(幹甚麼)?

「進階版」求職須知 (Part 1)
2018 年 6 月 22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com/2018/06/part-1.html
節錄:這個系列旨在提供一些「進階版」的求職知識。港式求職騙局花樣繁多,跟大家一樣, Auntie 中過伏(港式粵語:中伏=中了埋伏),部份經歷已經在這裡公開。寫出來,希望幫到讀者。幾十歲人,老皮老肉,不怕丟臉。

自報家門(二)
2009 年 7 月 17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09/07/blog-post_17.html
節錄:在面試時向求職者查家宅,一方面是想估計對方能夠帶來多少張新單,另一方面亦想知道對方是否有人撐腰,尤其是對方的直系親屬當中,有沒有得罪不起的人(例如:警察、律師、議員、傳媒和社團之類),從而判斷對方被我方欺負,又或者關係破裂之後,是否有還擊的能力,是否可以把我方集團連根拔起。換言之,挑選合適的受害人。

自報家門(三)
2009 年 7 月 24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09/07/blog-post_24.html
節錄:從求職者的角度看,港式求職面試永遠充滿挫折感,甚至是一種制度化的欺凌。如果你出身寒微又拒絕服從主流的話,港式求職面試會令你想死,因為它把你變成「真人 Show」 (Reality Show) 的參賽者。在刻薄勢利的評判眼中,所有社會的錯都會變成你個人的錯,而你必須為自己的種種「缺點」承擔所有責任,並且設法「改過」,否則你會立即被淘汰。

自報家門(四)
2009 年 8 月 1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09/08/blog-post.html
節錄:以「第二代」的心態,當然不會容忍自己的孩子(第四代)在求職的過程中受盡奚落和欺凌。「第二代」口中說競爭是硬道理,擁護自由市場的規律,服膺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但是私底下絕對不會由得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面對就業市場的惡劣形勢,他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坐視不理。「第二代」於是會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為兒女尋找暑期實習工、全職的工作機會、生意夥伴以及投資者,甚至結婚的對象。

交數(三)
2013 年 2 月 16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3/02/blog-post_9106.html
節錄:跟政府部門或者公營機構相比,商業機構的「交數」(達到銷售指標)文化來得更徹底、更瘋狂,充份體現出弱肉強食的「森林定律」(Law of the Jungle)。有些服務行業,要求員工交數,其實是變相誘使新入職者「貼錢打工」,說穿了,是無良僱主或者黑社會精心鋪排的求職騙局,目的是騙財,所以特別喜歡聘請入世未深的年輕人,又或者是對香港認識不深的新移民,常用的手法如下。

交數(五)
2016 年 3 月 25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6/03/blog-post_25.html
節錄:從小習慣為組織(學校)服務的孩子,服從性高,容易控制,也缺乏獨立自主的意識(因為公立學校不會教),一旦被組織所拋棄,會驚惶失措,迷失方向。對,就算是稱職的奴隸,也會被主子所拋棄,只要主子在鄰近地區或第三世界找到比閣下更便宜更聽話的奴隸,你就會變成被拋棄的螺絲釘。而你所付出的時間和精力,只是成就了一個組織、行業或制度,本人卻被掏空,只剩下軀殼。萬一那個組織、行業或制度走下坡,你所付出的時間和精力就白白浪費。

教育騙局(三)
2017 年 5 月 20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20.html
節錄:如果大學管不到僱主,又不了解商界的要求,卻任由沒有實戰經驗的 Permanent Head Damage (PhD) 閉門造車,令課程內容跟現實世界脫節,學生所獲頒的學歷又有機會不獲僱主承認,那麼讀來幹甚麼?小朋友付出沒有回報,得益的是誰?大學跟商界之間,又是一種怎樣的關係?聚少離多的怨偶?如果大學不是職業訓練中心,又是甚麼?學生的婚姻介紹所?少年犯監獄?

教育騙局(二)
2017 年 5 月 8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7/05/blog-post.html
節錄:想入大學教書?請先取得博士學位。從大學管理層的角度看,這樣可以為研究院課程製造需求(即是:揾客),也可以保證學術論文的供應,因為那是保住政府撥款的籌碼,也是教育官僚所重視的數量化指標。至於教師的學歷跟教學質素之間有沒有關係,並非最重要的問題,保住組織的生存才是最重要。想入行?先付出幾年的青春,交學費讀某個課程,但是不保證閣下讀完之後能否入行,入行之後的收入能否養活自己,以及能否學以致用。對,跟模特兒騙局一模一樣。

教育騙局(一)
2015 年 8 月 21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21.html
節錄:經典騙局之所以能夠歷久不衰,其中一個不可或缺的條件,是受害人基於面子問題或其他的原因,不願意公開談論,也沒有及時向其他人發出警告,於是騙局可以繼續運作。如果我們身處的社會充斥著各種大大小小的騙局,而學校又是社會的縮影,那麼公營教育制度其實也是騙局的一種,只不過受害人被愚弄的時候,心智尚未成熟,總要投身社會多年之後才醒覺受騙,而騙子已經跑得老遠甚至是早已仙遊,於是追討無門。

給新奴隸
2016 年 9 月 20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6/09/blog-post_20.html
節錄:華人社會的客觀現實,是職場或情場上假盤充斥。壞人利用虛假的承諾,剝削年輕人,騙財騙色。有些人,關係尚未正式確立,已經把你罵個狗血淋頭,踐踏得體無完膚,他或她以為一開始用氣勢壓住你,成功摧毀了閣下的自尊,之後就可以為所欲為。比較高層次的控制手段,是一開始客客氣氣以及獻殷勤,等到關係確立又或者是儲備足夠的交情之後,才突然變臉,把閣下拿來出氣、當作傭人使喚、把交情套現、把閣下出賣。

逆天而活
2018 年 2 月 24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8/02/blog-post_24.html
節錄:你不能病,因為僱主只想要健康的上班族,而公立醫院已經瀕臨爆煲邊緣,急症室的輪候時間超過 8 小時,上病房要等超過 12 小時,高官鼓勵市民光顧私人醫生或私家醫院。小病?食藥啦!怕副作用?乜乜乜啦!我鬧鬧鬧,鬧到你食為止!(提示:必理痛)工作時間過長令巴士(公車)司機過勞,結果導致交通意外,造成人命傷亡?說明了香港的勞動人口短缺,輸入外勞勢在必行!

Disintermediation(非中介化)
2018 年 3 月 28 日
https://xiaoshousha.blogspot.hk/2018/03/disintermediation.html
節錄:從九十年代中開始,互聯網興起,令中間人行業的生存空間收窄。互聯網提供了一個跨越國界的交易平台,讓買賣雙方找到對方,令中介活動轉移至網上世界進行(例如:LinkedIn 搶 Headhunter 的生意)。中間人被飛,商學院語言叫 Disintermediation(中譯:非中介化、脫媒)。首當其衝的,是舊經濟的中間人行業(例如:商業銀行、地產代理、人事顧問)。

芝加哥學派
2013 年 6 月 8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3/06/blog-post.html
節錄:在香港,要選一個最具影響力的學術門派,一定是芝加哥經濟學派 (Chicago School of Economics)。在特殊的歷史條件造就之下(殖民地時期香港的學術界只能右不能左),這個學派,人強馬壯,根深葉茂,地盤眾多,在香港的學術界以及傳媒行業極具影響力,足以左右公眾輿論的議政方向,以及官府的施政方針,以下將重點介紹幾位有代表性的人物。

成功之道
2012 年 2 月 10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2/02/blog-post.html
節錄:如果你不加思索,便盲目依從這些潛規則,可能會令自己身陷險境,無法抽身,死無全屍。那些讀完 Rich Dad, Poor Dad(富爸爸.窮爸爸)之後,相信讀書打工無用,於是借錢借到盡,然後辭工,用別人的錢全職炒股炒樓,最後損手爛腳、破產收場、燒炭自殺的香港人,便是好例子。

13/0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