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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8月27日星期六

殺夫


如果婚姻是最慘烈的男女角力或兩性戰爭,殺夫便是女人對父權社會的終極反抗。而下毒,是女人慣用的行兇手法。

論氣力,女人不敵男人。再加上男人掌握了金錢、權力、宗教和司法系統,單獨決鬥,正面衝突,女人容易吃虧。因此,在男尊女卑的社會,女人從小養成鑑貌辨色、說話迂迴、工於心計、背後傷人等習慣。對,女人的缺點,跟她們的處境分不開。社會文化要求女人照顧男人的起居飲食,扮演傭人或看護的角色。既然如此,女人就順勢而行,在飲食中下毒,讓男人在不知不覺間中毒身亡,又或者先令男人中毒昏迷,失去反抗能力,然後再用刀或槍把男人了斷。那位在奶昔中下毒的鬼婆(粵語:洋婦),便是這種做法。那宗謀殺案曾經轟動香港的外國人社群,吸引荷理活的電影編劇來港聽審,搜集資料。欲知詳情,請上網(搜尋:milkshake murder)。

被封為「奇案女王」的英國女作家 Agatha Christie (1890-1976) 筆下不乏落毒殺人的謀殺案。她是傷心女子,第一任丈夫是軍人,婚後有外遇,向她提出離婚。 1926 年的 12 月間, Agatha Christie 跟丈夫吵架之後出走,失蹤十日,最後在某酒店被尋回。她被發現用假名登記入住,而且是採用丈夫情婦的姓氏。她真正的動機一直是個謎,有人猜測她當時正經歷精神崩潰(原因:婚姻失敗+母親去世+寫作壓力),也有醫生認為她患上健忘症於是精神恍惚,更有人推論她是意圖自殺然後嫁禍丈夫,即是向出軌的老公報復。無論如何,她活下去,之後再婚,嫁給考古學家,今次白頭到老。二次大戰期間,女作家在英國某大學的教學醫院的藥房工作,跟藥劑師共事,學會了不少關於毒藥的知識,然後寫入自己筆下的謀殺案中。她的推理故事是否寄託了對第一任丈夫的怨恨,有可能,但總算是一種富創造性的宣洩。那個男人,後來跟情婦結婚,沒有被女作家幹掉。

如果你是男人,而女人開到口話想毒死你,其實沒有甚麼大不了。女人打開口牌,男人無須害怕,不妨參考英國戰時首相邱吉爾 (Winston S. Churchill) 的處理方法:一輪激烈吵架之後,那位跟他政見相反的女士 (Lady Astor) 咆哮:「如果你是我老公,我會在你的咖啡中下毒。」(原文:If you were my husband I'd poison your coffee.)邱吉爾的回應是:「如果你是我妻子,我會一飲而盡!」(原文:If you were my wife, I'd drink it.)翻查資料,毒藥的載體,有 drink, tea, coffee 三個版本。

這份機智與幽默,你不會在華人政客身上找到。華人社會,大男人多,他們從小被母親寵壞,不懂或不屑跟女人吵架。近日看電視,立法會選舉論壇上,不少港產的男政客面對發飆的女政客,都不懂得如何處理,寧願硬食(原因:以免被指責欺負女人)。究其原因,不少男政客都是半途出家又或者兼職性質,再加上年輕時念教會男校,成長階段忙於讀書考試(成為專業人士的代價),缺乏跟女人打交道的經驗。這種笨男人,容易栽在演技好的美少女手上,被她們用溫柔下毒,然後淪為女人的工具(港式粵語:收兵)。如果女人是政敵派來的,男人的政治前途危危乎(例如:選戰前夕的桃色醜聞)。這種女人像善變的貓咪,上一秒還溫柔地向你撒嬌,下一秒已經在男人的肉體或心靈留下血洞。男士們,小心女人。

回頭說殺夫故事,華人社會的版本,有台灣女作家李昂的小說<殺夫>(1983),取材自民國時代的新聞故事<詹周氏殺夫>,電影版 (1984) 的女主角是來自香港的夏文汐(提示:唐朝豪放女)。李昂把故事背景移植到日據時代的台灣鹿港,女主角在受盡性虐待之後趁丈夫酒後熟睡,用男人的屠刀把他殺死。這個故事很黃很暴力,但是類似的情節(即是:老夫少妻+低下階層+買賣婚姻)經常在中港婚姻所導致的悲劇中重現,只是案發現場變成香港的公屋。那個單位,從此成為港人口中的凶宅。而那宗殺夫案,就成為網民口中的北姑罪證。至於視女人為妓女加傭人的老男人,則繼續北上娶妻,然後由香港社會承擔後果,讓警察、社工、醫護和教師替他收拾爛攤子。回歸之後,這種新聞故事,港人習以為常。

插圖來源:
http://media-cache-ec0.pinimg.com/736x/01/22/54/012254cd4edbd7bb9959110d0ba34fe2.jpg

YouTube 精選:

Miss Marple BBC Joan Hickson HD 2014 (1:00)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OMBVuOENkw
Agatha Christie 筆下的其中一位神探,是年長的單身女性 Jane Marple 。表面上是八卦婆仔,跟你閒話家常,其實她在查案。 Agatha Christie 有不少作品被改編成影視作品,這是英國 BBC 拍攝的版本。

張藝謀電影<菊豆>(1990) 日本版預告片 (1:00)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UaxKaQkPvo
張藝謀電影<菊豆>(1990) 改編自文學作品,故事的前半部跟李昂的<殺夫>很相似(即是:老夫少妻+買賣婚姻+性虐待),分別在於故事的後半部:少妻跟老夫的侄兒偷情誕下孩子(表面上是老夫的孩子),老夫則中風後跌落染池溺死。長大之後的孩子知道母親出軌,發怒把生父殺死,絕望的女人把染坊燒掉。

延伸閱讀/參考資料:

Wikipedia - Agatha Christie (1890-1976)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gatha_Christie
Extract: Dame Agatha Mary Clarissa Christie, Lady Mallowan, DBE (1890-1976) was an English crime novelist, short story writer and playwright. She also wrote six romances under the name Mary Westmacott including Giant's Bread, but she is best known for the 66 detective novels and 14 short story collections that she wrote under her own name, most of which revolve around the investigative work of such characters as Hercule Poirot, Jane Marple, Parker Pyne, Ariadne Oliver, Harley Quin/Mr Satterthwaite and Tommy and Tuppence Beresford. She wrote the world's longest-running play, a murder mystery, The Mousetrap. In 1971 she was made a Dame for her contribution to literature.

Quote Investigator:
“If I Were Your Wife I’d Put Poison in Your Tea!”
“If I Were Your Husband I’d Drink It”
http://quoteinvestigator.com/2014/08/27/drink-it/
Dear Quote Investigator: There is a famous anecdote in which an exasperated individual fantasizes aloud about giving poison to another person. The sharp rejoinder is surprising and hilarious. Usually the two named participants are Nancy Astor and Winston Churchill. Are you familiar with this story? Would you please explore this topic? Answer: In 1949 an instance with Winston Churchill delivering the punchline to an unnamed woman was printed in “The New York Times”. The story with Nancy Astor and Winston Churchill was recounted in a 1952 book called “The Glitter and the Gold”. It is conceivable that Churchill employed this line, but he would have been knowingly or unknowingly re-enacting a joke that had been circulating for many years.

好讀書櫃:李昂<殺夫>(下載版)
http://www.haodoo.net/?M=book&P=447
節錄:作者李昂 (1952-) ,台灣當代著名小說家。原名施叔端,台灣彰化鹿港鎮人,台灣著名現代派作家施叔青之妹。台灣中國文化學院哲學系畢業,美國奧立岡大學戲劇碩士,後任教。 17 歲發表處女作<花季>,涉及性意識性心理的禁區,從此其作品多以兩性關係為題材,深入探討婦女命運、人性的解放及其與社會文化道德的關係等問題。著有小說集<混聲合唱>、<鹿港故事>、<人世間>、<她們的眼淚>、<愛情試驗>,中篇小說<殺夫>(1983 年,成名作)、<暗夜>,長篇小說<迷園>,專欄集<外遇>、<女性的意見>等。

台灣立報:女性自主的伸張與反抗 ―― 李昂的<殺夫>
作者:宋國誠(日期:2010-10-07)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00574
節錄:林市後為叔父收留,但經常受到虐待,叔叔強迫她幹盡苦活,做了多年的免費女傭;長大後,叔叔為了換取整斤整兩的豬肉,用「以人易物」的赤裸交易,把她嫁給了「殺豬仔」陳江水。但從新婚之夜開始,林市就只得到一再重複的性虐待,像一頭刀下嚎叫的豬仔。性情粗暴、酗酒亂性的陳江水,做愛行為就像殺豬剖肚一樣殘暴,林市總是在慘叫與劇痛中任其發洩獸欲。林市日夜忍受這個屠夫的責罵、淩辱、強姦和毆打,最後,陳江水帶她去屠宰場看殺豬,並用殺豬刀砍殺了她餵養的鴨子後,林市在丈夫酒醉肆虐後的酣睡中,兩手握起那把「閃著月光」的殺豬刀,瘋狂地把陳江水剁成一堆一堆的肉塊。

果子離群索書:沙豬,殺豬,以及<殺夫>
https://news.readmoo.com/2013/04/05/%E6%B2%99%E8%B1%AC%EF%BC%8C%E6%AE%BA%E8%B1%AC%EF%BC%8C%E4%BB%A5%E5%8F%8A%E3%80%8A%E6%AE%BA%E5%A4%AB%E3%80%8B/
節錄:<殺夫>的<寫在書前>講得很清楚,小說取材自<春申舊聞>一則標題為<詹周氏殺夫>的社會新聞,書末並收錄這則原文。兩相比對,讀者可看到小說家如何以原始資料為本,展現延伸、衍生的改寫功夫,添血加肉,開枝散葉,形塑成台灣鄉土版的中篇小說。然而陳定山<春申舊聞>這則軼事,本身便帶有小說性質,與新聞報導略有差距。或為當事人隱,或刻意編造細節以求聳動,<春申舊聞>把死者詹雲影的身分,從當舖夥計改為殺豬的屠夫,並且利用屠宰業者的身分、習性、行為模式等特質大加渲染,變造事件本末,內文有對話,有細節,作者如臨現場。說來得感謝陳定山,屠夫身分的設定,方便小說創作,李昂照單接收,使小說內涵更豐富,情節更精采,許多旨趣便扣著屠宰心理學而來。

電影<殺夫>(1984)
http://app2.atmovies.com.tw/film/fGcmb2022354/
劇情簡介:根據李昂原著的得獎小說改編,描述日據時代南部一個小鎮,孤女林市被叔嬸賣給屠夫陳江水為妻。陳江水性情粗暴,初夜就令林市對房事感到無限恐懼。但為求溫飽,她只有忍受丈夫的淩虐。鄰婦阿罔喜歡播弄事非,四處散播林市日夜房事哀叫的謠言,被林市聽到,乃決心在行房時不再哀叫,但卻惹得陳江不滿,非得不給她飯吃,又帶她到屠房逼她就範。林市自此精神恍惚,終於持屠刀向沉睡中的丈夫砍下。本片題材大膽,但導演曾壯祥以相當文學化的手法處理,並未賣弄色情血腥。夏文汐和白鷹的演出不俗。

維基百科:張藝謀電影<菊豆>(1990)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8F%8A%E8%B1%86
節錄:<菊豆>是中國電影導演張藝謀於 1990 年執導的電影,他與楊鳳良共同擔任導演。該電影的原著是作家劉恆所寫的小說<伏羲伏羲>,也由劉恆本人改編成劇本,並由鞏俐、李保田與李緯等人主演。楊金山,地方染房之主人,家產尚寬,卻患不育症,更是性變態。為了傳繼燈火,他先後買了兩個姑娘,不過,兩位姑娘皆遭他虐待折磨至死。楊天青是金山的侄兒,人過中年,依然獨身,留在染房當長工。一天,金山又買來一個姑娘,名叫菊豆。夜裏,金山一如以往,虐待菊豆,菊豆的慘叫響徹染房,天青因而驚醒。不曾接觸異性的他,對菊豆產生憐憫之心,除此之外,更有絲絲好奇。此後,天青常常偷看菊豆洗澡,愈漸迷戀菊豆。菊豆對天青,也漸生情愫。一次,金山出外辦事,二人情不自禁,抱擁癡纏,發生關係,菊豆更因此懷孕。雖然菊豆不斷慫恿天青殺死金山,但天青膽怯,懾於禮教,始終不敢下手。毫不知情的金山,以為這是自己的骨肉,歡喜若狂。不久,孩子出生,命名為天白。而菊豆與天青,則繼續熱戀,繼續癡纏。

相關的文章:

寫女人(一)
2014 年 7 月 12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4/07/blog-post_12.html
節錄:華人父母普遍不鼓勵兒子了解異性。常見的態度:努力讀書最重要!等你長大之後,名成利就,地位提升,不愁沒有女人。換言之,所有女人都貪錢,又或者女人只不過是一件貨,不同的價錢買不同的貨色。家長灌輸了錯誤的觀念,學校的老師也不敢糾正,更加不敢正面地談論男女關係(因為怕孩子聽完之後立即戀愛然後未婚懷孕)。男孩子長大之後,自然不懂得面對女人,又或者採用家長的那一套,當女人是一件貨,自視為消費者。這種男人,不會懂得寫女人。

寫女人(二)
2014 年 7 月 19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4/07/blog-post_19.html
節錄:寫女人要寫得好,首先要明白女人的處境、動機、思想、行為,同時需要具備相當成熟的寫作技巧,落筆的時候,才能準確地刻畫。如果男人對女人心存負面的印象,筆下自然會流露出恐懼、怨恨或隔膜。寫得好的作品,女人的性格立體鮮明,並且會隨著故事的發展,經歷成長和轉變。讀者看完之後,明白女人原來是這樣的,也了解她為甚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寫女人(三)
2014 年 7 月 29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4/07/blog-post_29.html
節錄:東方特色的父權社會,男尊女卑,以男人的利益為依歸。不少思想傳統的父母,都相信男孩子的時間和精力,應該用來追名逐利,又或者是提升家族的社會地位,而不應該用來應付女孩子的成長與轉變。因此,東方人的婚姻必須男長女幼。原因是肉體歡娛和生育能力以外,男人要控制妻子會比較容易。

寫女人(四)
2015 年 11 月 27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5/11/blog-post_27.html
節錄:以下兩個故事,出自男作家之手。同樣以黃昏時份的下雨天為場景,女主角都是出軌邊緣的人妻,而她們都有充份的理由。兩位男作家都拿過諾貝爾文學獎,不幸地,同樣自殺身亡。男人明白女人心,實屬難能可貴,但偏偏有自毀傾向,非常可惜。也許人生太苦,所以觸覺敏銳的天才容易早逝(佛家語:五陰熾盛),反應遲鈍的男人卻得享天年(渡邊淳一:鈍感力)。

長腿叔叔
2012 年 1 月 14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2/01/blog-post.html
節錄:為了迎合社會規範,很多中國女人都懂得扮演柔弱無助的小孤女,四出尋找長腿叔叔或者 Sugar Daddy。娛樂圈的例子,是初出茅廬的女藝人借助中老年導演上位,成功之後把男人拋棄,另結新歡(通常是外國人又或者是做生意的海外華人),然後移民出國,拿到外國護照之後回流。舊情人碰頭,女的依然漂亮動人,男的已經老態龍鍾,甚至開始散發死亡的氣息。

忽然父親、贖罪老爹
2013 年 7 月 12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3/07/blog-post_12.html
節錄:被女人用腹中塊肉要脅,是男人的惡夢。如果男人是普通人,女人的動機,通常是迫婚。如果男人有錢,可能是敲詐錢財。有這種經歷的男人,可能從此害怕女人,又或者用嫖妓取代婚姻。萬一我說錯了,歡迎各位大哥留言。(送給普通男人的:結婚?可以!不過要同我阿媽一齊住。重有,我無錢請陪月,OK 嗎?)

OPM (Part 6)
2012 年 8 月 19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2/08/opm-part-6.html
節錄:她們年輕時,習慣了靠男人解決生活。年老色衰之後,無以為繼,又回不了頭,會把孩子當作籌碼,向已經拋棄她的男人勒索金錢,又或者迫女兒走自己的舊路,為母親的退休生活作出貢獻。老一輩廣東人說的:「老舉」(粵語:妓女的舊稱),即是老來「舉目無親」,典出電影<胭脂扣>(1988)。

寧溝貨不止蝕
2010 年 9 月 17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0/09/blog-post_17.html
節錄:有些女人,明知跟錯男人,為了面子(不知如何向親友交代)又或者其他原因(想迫婚、年紀大、爭男人),不但拒絕分手或者離婚,而且還要替男人生孩子,生完女又想追個仔,結果連生幾個女,淪為生仔機器,而她的男人偏偏又不是食飽無憂米、有能力養一大群孩子的名門之後。近期有個益力多電視廣告,教港女生仔對抗外敵(北姑?)入侵。老公望別的女人一眼,她便生一個孩子出來。你望?我生!我生!我生、生、生!

排擠效應
2008 年 9 月 21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com/2008/09/blog-post_21.html
節錄:沒有獲得丈夫支持的女人,將全部寄託放在孩子身上。婚姻越是不美滿,越要管教子女。(結果造成)惡性循環,(母親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孩子身上,過份緊張的親子關係,反而製造出很多兒童心理的新問題。

女人的路
2010 年 7 月 10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0/07/blog-post_10.html
節錄:傳統觀點,是女人只有兩條路可走:職業女性或者家庭主婦。這兩條路都很辛苦,只適合刻苦耐勞的好女人。於是有女孩子選擇第三條路,就是放下道德包袱,懶理別人的目光,做拜金女子,以釣金龜為終生事業。

玩物與玩人(一)
2009 年 3 月 1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09/03/blog-post.html
節錄:大中華地區不少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面對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觀念,供過於求和人浮於事的就業市場,以及依然由男人掌握金錢和權力的中國式父權社會,都覺得揾工太難,打工的金錢回報太低,與其揾工不如揾老公,於是甘當男人的二奶三奶外室情人。結果是,讀過大學的女人成為貪官、暴發戶、明星藝人以及黑幫大哥的收藏品,而她們的學歷則成為男人的身份象徵。當唸過書的女人甘當玩物,然後回過頭來玩弄玩弄她們的男人,男女角力就變得份外變態。

收數的女人
2013 年 7 月5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3/07/blog-post.html
節錄:網上有人這樣看:梅伯中國夢醒,明白是與虎謀皮,於是送走小鄧這位虎妻,進行業務重組。姑勿論離婚的真正原因是甚麼,對於一個出身寒微,原名「文革」的大陸女人來說,實在了不起。國產中文的說法:她是一座豐碑。她證明了大陸女人就算長得不漂亮,單憑意志和機心,也可以借助有錢的老男人改變命運。

入行障礙(一)
2012 年 12 月 7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2/12/blog-post_7.html
節錄:常見的例子,是年輕的大陸女人嫁給香港的老男人,目的是解決生活,取得身份證和居留權,以及掠奪物業的業權。北姑的想法,是「揾工不如揾老公,做廠不如揾大叔。」(粵語:揾=找)找到男人之後,就不斷生孩子,迫男人養自己。如果男人失業,又或者無法滿足她的物質要求,就拿男人出氣,然後向官府申請援助,對社工頤指氣使,要錢要公屋,孩子要讀書,諸如此類。窮男人買到的,是麻煩女人。結果是互相連累,甚至是同歸於盡。

性騷擾
2012 年 4 月 27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2/04/blog-post_27.html
節錄:已婚男上司被單身女下屬指控性騷擾,是常見的事。一般人的看法,是男上司濫用權力,佔女下屬的便宜。他看準女方要保住飯碗的心理,相信對方會敢怒而不敢言,於是得寸進尺,為所欲為,滿足獸慾。這種事情,社會輿論傾向同情女方,男人比較吃虧。紀錄欠佳的男人,更加容易被入罪。

車仔麵精神
2011 年 1 月 14 日
http://xiaoshousha.blogspot.hk/2011/01/blog-post_14.html
節錄:車仔麵精神在於不浪費,Mix & Match,貧富兼容,有些女孩子會應用於感情生活上。她們首先是開列出長長的理想對象的條件清單,然後發覺現實世界中,根本找不到完全符合所有條件的男人,找得到又或者愛上她的,勉強只符合其中的一兩項條件。既然找不到集齊「潘驢鄧小閒」五種美德的男人,又不想從此退出情場,她們決定從不同的男人的身上收集不同的特質,用自行配搭、七拼八湊的方式,為自己度身訂做她想要的感情生活。

27/08/2016

For oriole: Noted with thks. Revi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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